無論選舉抑或公投,跟以往的經驗依樣,總是有人狂喜,有人落寞;不管我們滿意與否,「面對現實只能接受現實,接受現實才能突破現實」!
問題是What's next?
歷經多年來的民主(選戰)洗禮,我們都很清楚:這只是一次的「選戰」,結果終究也只是一項過程。
無論選舉抑或公投,跟以往的經驗依樣,總是有人狂喜,有人落寞;不管我們滿意與否,「面對現實只能接受現實,接受現實才能突破現實」!
問題是What's next?
歷經多年來的民主(選戰)洗禮,我們都很清楚:這只是一次的「選戰」,結果終究也只是一項過程。
走了20個年頭,投入少見的國家與社會資源,我們的性平教育怎麼了?
唉!現在是個比「聲量」的年代(至少在台灣),爭取權益如此,選舉如此,連高度仰賴專業的「教育工程」也如此!
以性平教育為例,所以有今日規模,確實是拜婦權運動人士多年積極奔走之賜;事到如今,支持同志團體與家長團體兩方對決,其實爭的也是聲量,不是嗎?
問題是性別平等教育明明是「教育」事務,卻訴諸民意聲量,不是很「荒謬」嗎?
其實,將教育事務或政策委之於民意聲量,性平教育並非頭一遭,1990年代大教改不也是迫於民意的發展嗎?結果咧?貽禍無窮,10多年來民眾罵翻天,不是嗎?
網友留言:「大學教授本身也欠缺情感教育,很懷疑如何教學生?」感嘆之餘,回應如下:
多年來,我們倡議性別平等教育者的源頭與主力,正是婦權運動與婦權運動人士。
事到如今,除了主張性別平等與婚姻平權,還潛藏甚或公然主張性解放,豈是偶然?
放眼「天下(台灣天空下)」,所謂性別平等教育者不僅絕大部分欠缺教育的基本理念(例如教育是價值引導過程;教育對象是未臻成熟的孩子;人是理性與感性兼俱;人理應隨年齡成長而發展;人有個別差異;性有生理、心理與社會面),甚至於號稱是性別平等教育專業背景的,其實也沒有真正的教育專業(例如沒受過教育專業訓練或沒修過教育學分),不是嗎?
影響所及,將性別平等視為別平等教育,將性教育等同於「性生理教育」甚或所謂的同志教育,連教育部也搞不清楚狀況,不是嗎?
「台(大)獨(立)」萬歲!萬萬歲!(台大連2年校慶沒校長的創意思維)
面對台大90「最黑暗時刻」,堪稱是「人生勝利組」的台大人(包括師、生、校友),豈能不反躬自省?
首先,90年來台大培育了多少的國內外學術界與各行各業的菁英,竟然「栽」在教育部的「政治正確性(意識形態)」之爭!?說是「教育失敗」,過份了嗎?
其次,台大再怎麼排名,不僅與世界頂大遙遙無期,既有的高教發展優勢也逐漸流失;如此的發展,豈是偶然?
重點是事出必有因!以台大校長出缺這麼久為例,一方面固然與咱們的「中央集權(與集錢)」教育行政體制有關,另一方面「仰人(教育部)鼻息」也是個關鍵。
酒駕受害者家屬的痛,像有一把刀插在胸口上(2018-11-14聯合報記者劉宛琳即時報導 )!真是情何以堪?
我們的酒駕問題沒完沒了!1年竟逾10萬件(2018-11-14聯合報記者劉宛琳、周佑政、徐偉真台北報導);罰了又犯!年56萬件酒測違規,3成7是累犯(2018-11-14聯合晚報本報記者徐偉真)
重點是我們該怎麼辦?
大禹有效治水從源頭,醫師治病有賴正確診斷,解決酒駕問題何嘗不然?
早說過:酒駕不只是罰則高低問題,更關鍵的是人格成熟度(例如自主或自我控制力)問題啦!
「韓流」來襲,短時間之內,席捲全台;韓國瑜所到之處,有如大旱之望雲霓!
韓國瑜:「我不是迷幻藥,是老百姓已經受不了了」(2018-11-15聯合報 記者林保光、楊濡嘉高雄報導),不是嗎?
如此的"政治"景象,也真的太離奇了!
話說回來,無論是樂觀的抑或悲觀的,試問這樣的"異象"?對台灣長遠來說,究竟是福?還是禍?
請問有人認真想過嗎?期待「韓流」過後,我們的政府運作乃至於民眾的日常生活,可以盡速恢復"常態"!
個性決定命運,只有我嗎?當然不是囉!放眼四周的人,試問有哪一位可以例外?
其實,個性不只決定了所有個人的命運,甚至於透過「集體的運作」,還決定了我們的國運耶!?
如此說法似乎顯得「很誇張」,然而如果進一步想想:我們歷任的民選總統,乃至於我們的執政黨「都」是怎麼來的?只怕不承認也不行喲!?
簡言之,個人投票行為不僅是個人的理性抉擇,情感的作用也超大(例如索性不投票,或投賭爛票;政黨認同;人際甚或群眾影響、、、);無論是理性抑或情感,也都是我們的個性「作用」的結果,甚或是我們個性的一部分。
另一方面,團體乃至於群眾乃是個人的集合體,經由有意(識)無意(識)的互動過程,集體的性格於焉形成,對於選舉的作用也就無從避免了,不是嗎?
「一分耕耘,一分收獲」,真的嗎?
學業方面真的是「一分耕耘,一分收獲」!同學們!您說是嗎?
工作方面呢?很清楚的,工作表現、成就、或業績,除了自己的努力,至少還涉及各個層級同事的配合(包括主管領導能力、團隊戰力)、所屬單位的資源(例如學校或董事會的投入)、外在環境條件(例如景氣)、突發狀況甚或意外事故(例如台鐵普悠瑪號事故)等「不可控制」因素;「一分耕耘,一分收獲」,顯然是很不合理的期待。
親愛的「同仁」!您們覺得咧?
感情生活方面呢?儘管說「努力是成王之道」,愛情「隨緣就沒緣」;然而,戀愛或婚姻絕對不只是「兩人的事兒」,至少還是及雙方家人甚或其他親朋好友,乃至於所屬工作單位的「配合度」(例如家庭與工作相互作用問題);「一分耕耘,一分收獲」,哪麼容易?
制度會殺人?制度扭曲了人性?台鐵普悠瑪號事故的「血淋淋」教訓!
話說「制度是死的,人是活的」,人盡皆知。
問題是人的「活(動)性」,只能在「制度的彈性」內發揮作用。如果「威權(體制)」對於制度「無知(或無感)」,硬是逼著人有如「狗急跳牆」,各種荒腔走板的現象或問題就會一一浮現。
很不幸的,當今台灣社會發展,已經陷入了如此失控的「窘境」,還不自知?!
制度設計不良衍生的問題,嚴重者"遠"的有如「一例一休」惡法,讓勞資雙方「為之瘋狂」;"近"的就是台鐵6432班次普悠瑪號事故,事發過程的檢討「ing(現在進行式)」?!
現代社會到處充斥著自以為任性就是力量(或優點)的人,嚴重的發展成為動刀動槍的殺人犯、家暴加害人或恐怖情人,輕微的則衍生成我們生活周遭的頭痛人物,有如「奧客」、職場霸凌者、惡鄰居或討厭的陌生人。
無論是居家生活、職場甚或其他公共場合,在無可「逃避」的情況下,為了避免要應付此種「難搞的對象」而耗盡力氣,以至於連交際關係都「豁出去」的窘境,我們需要何等何作為?我們可以怎麼辦?
問題是我們多數人的心靈總會在某個年齡階段「被鎖住」,例如在12、13、22歲等年少輕狂時。然而,當我們面對難搞有如青少年的50多歲人士,對他們有更多期待的衝動,會快速又精準的襲擊我們的大腦石灰質。
當面對不按牌理出牌、固執、或刻薄的「難搞的人」時,要緊的是理解一個關鍵性的事實:你正在跟一個不成熟的心靈打交道,也將無法從此人獲得成熟反應,改變遊戲規則就成了你的責任。
策略之一不要與「難搞的人」正面交鋒,也就是不要以他們預期的方式行動或表現;轉移現場或事發地點的情緒焦點,有助於他們「懷疑」自己的處境。